[胡思乱想]时空的世界
—— 他(你)们说:你是唯心的
) ^' W% Y! s" a) C3 v0 b5 K6 l/ c + M% M8 E& h& G5 o
从来没有过的,像这一半年来认真地考虑关于人生种种的问题;也从来没有过的,像这一半年来智障到连表达自己的意愿都很难的经历。阴阳互用生太极,我凡夫仅生就一个头脑,尚且想就不能说,说就不能想,更遑论互用了。看来,不可思议的境界的确不可思议。5 Q' f. y4 V: I
我们每个人的世界,都是一个不断生长和伸展着的、趋向于圆的多边形。
4 e! l, a6 F! \6 C* Z i% X 一8 b* Y4 i, _4 M9 M! T1 D
十几年前,我中学毕业的时候,我的政治老师留给我一句话:万事随缘,心无增减。当时觉得很有意思,笑着对老师说,您想将来让我当和尚啊?十几年后,经历了世事的我,每当打开那本已经略略发黄的留言簿,看到那短短的8个字时,却已经是“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”了。
0 Z/ w4 p) Y6 v z2 ]: G1 d 回首这些年来走过的路,自是有“苍苍横翠微”的感觉,所失者多,所得者少,而且很多已经拥有的,也往往在各种不经意中悄悄地弥散了,所以到现在,依旧是两手空空。惟一让我聊以自慰的是,虽然人生曲折无已,每当遇到水尽山穷,走投无路的时候,便也是山回路转,花明柳暗的时候,溟溟之中,似有人助。也许,这就是所谓的缘份吧。/ s, C$ R, j# A8 `
我很小的时候,就喜欢找一僻静所在,坐了漫无目的地痴想,往往把吃饭睡觉的时间都错过了,因而童年留给我的印象,总是一幅毕加索的画,浓艳得充满了怪诞。这样的习惯,到现在仍然左右着我的生活,使我比常人平添了许多的、没来由的烦恼。我的一个好朋友说:你要注意呢(套用了***的话),你的思想太活跃了,有时候这不是好事情。我说好吧,以后我改正。其实我知道,永远也改不了,“本性难移”嘛。而我的朋友也说,还是随他去吧,如果你真变了,你也就不是你了,我倒很喜欢你现在着样子——你真的很特别。$ C* @# \, ~5 y+ b
是啊,连我自己也认为自己很特别,甚至很特殊。比如:仅以对宇宙、人生了解的渴望程度,我就比一般的人要强烈得多。在我的内心深处,始终有一个秘密的概念:我是另一个“我”的化身,而那个“我”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。尽管我尚不能认识,了解那个“我”,但我依然固执地认为这是千真万确的真相。在我的意识里,生命是无所终,无所止的,所以有生死,无非是一生中记忆的暂时断灭,所以原来的我,是可以逆光阴之流而上,而找到的,只要能够把两个分段的记忆连接起来。显然,这是一个充满艰辛的途程,但同时也是一个伟大的途程:人生的价值是双重的,一是应该对所生存的世界有所示爱,另外就是找回那个曾经失落的世界。因为,我只是这里的匆匆过客,那里才是真正的故乡,你总不能贪恋旖旎风光而忘了回归的路吧?
2 E8 v5 K: t$ {. O/ E 我最喜欢看庄子的文章,纵横捭阖的文风,恣意汪洋的想象,读来的确有一种欲与大道同化,游于无穷的感受。陶潜说:死去何所道,托体同山阿。总觉得境界低了点,也消沉了些,为什么不能做到“鼓盆而歌”呢?与山陵同化,也不是永恒吧?躯壳纵然找到了寄托,灵魂却依然没有依止,这是怎样的悲哀啊。可惜,既使庄子也未找到回归的路,只好“忘于江湖”了。乃至老子,骑匹青牛,西出函谷关,又到那里去呢?读烂五千言的《道德经》,也没见着答案,也许我辈愚执吧,但聪明如历代帝王将相,也仅拿来作治世安邦之用,所谓:内用黄老,外示儒术——等于是册修筑园林的范本,把这个供宇宙过客暂住的大旅店修得更华丽些罢了,除此之外,尚有他乎。
M3 `) ^6 b I+ k 注:我们每个人的世界,都是一个不断生长和伸展着的、趋向于圆的多边形。——请参考《易经系辞》。9 M% `/ p$ K2 f5 Z$ M; {
& C' L! k/ @* ^: S( |4 _3 B/ _$ r* F
[ 本帖最后由 对影成三人 于 2007-9-1 11:17 编辑 ]